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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三里河轶事
三里河轶事 北京市有一条著名的街道,它就是三里河路。但是北京人都叫它迎宾路,它的西侧是钓鱼台国宾馆,它的东侧沿着街道是一片整齐、漂亮的绿化带,弯完曲曲的甬道镶嵌其中,是人们休闲纳凉的好地方,这里也是北京市著名的同志活动场所-------三里河街心花园。 三里河街心花园虽然没有二里沟街心花园名声大,但是它也在北京的同志发展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由于这里离居民区较近,人员比较杂。来这里的同志们在交友中也就格外小心。 我给大家讲一个在同志群中不怎么样的北京人的故事。 此人姓童,当年30多岁,家住魏公村。童1米65的个子,长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走起路来左右摇晃。北京找不着媳妇,娶了一个山西人做老婆,有一个孩子。家里有小买卖,童在住家附近卖报纸。 不知道他是怎么进的同志圈。据说本人品质不怎么样。北京圈里人不爱和他交往。他就把眼睛盯住了外地小伙子。 家里有了几个钱之后,他就专门雇外地人给他卖报纸。且每个外地人都在他家呆不长。后来还是这些外地小伙子中的一个同志大胆道出了其中的秘密。 童雇用的小伙子有几个特点,第一,都是刚来北京时间不长的。第二,都是比较老实、在北京无依无靠的。第三,长相都是比较精神的。 A是河南省无为县人,全国有名的乞丐之乡。别看家乡穷,小伙子长得还挺英俊。来北京后干一些杂活。被童雇用后,吃住在童家。白天卖报纸,中午有人给送饭,不休息。晚上做饭,洗衣,干杂活。稍不和童的心意,就克扣本来不多的工钱。 一个礼拜以后,童开始用语言挑逗A,逼、吊、操不离嘴,给A讲黄色笑话,观察A的反映。一天半夜,他来到A的屋里,脱光衣服就往A的被窝里钻,搂住A又亲又啃。A非常害怕,一动也不敢动。童就势把A的根叼在了嘴里。A的根在童的嘴里迅速膨胀,童又舔又裹,A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不一会,就泄了。 第二天,A照常去卖报。童见A没有反映,晚上又过来了。他开始鸡奸A。A无处可去,不敢反抗,忍气吞声。这以后,童几乎天天晚上过来,不管A是否痛苦,不断让A变换姿势,接受他的奸污。 通过童,A知道了同志,知道了北京的同志圈,知道了三里河。 一次,童让A外出到三里河附近办事,A办完后来到了三里河街心花园。一个北京小伙子被A的形象及淳朴气质所吸引,主动上前和他聊天,这才知道了A的处境。他憎恨童的行为,帮A找了工作,并在经济上接济了A。从此,A的精神得到了解放,A也和小伙子成了好同志。A这才真正尝到了同志的乐趣。 1996年夏天,我在三里河街心花园结识了一位外地青年单翔。将近3个月的接触,我了解了他的基本情况。他的经历在同志中很有代表性。 单翔1976年出生在山西省晋北靠近陕西的临县。这里是名副其实的穷山沟,缺水少雨。兄妹四个,他是老三。小学文化程度。别看文化水平低,小伙子却很聪明,各种活计一学就会。长相也不错,1米75的个子,宽宽的额头,浓浓的眉毛,大手大脚,大骨头架子,壮壮实实,利利索索。 1994年18岁时,和村里年轻人一起翻山越岭到外面闯荡,先在大同落了脚,后来边打工边走,于1995年初来到了北京。 刚到北京时在一家个体运输户蹬三轮送货。逐渐熟悉了北京的道路。由于受不了老板的气,到了一家快递公司跑起了业务,每天要骑自行车跑几十公里的路,慢慢熟悉了北京的各大单位。然而好景不长。老板要回原籍发展,公司关闭,他又没了工作。好在手里还有几个钱,他开始满北京找工作,晚上就睡在火车站。 有一天,他在三里河附近寻找活儿干。到了中午,买了两个馒头,来到了三里河街心花园,找了个路椅,坐下吃了起来。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充满了暖意,吃完饭的他躺在路椅上打起了瞌睡。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四点。睁开双眼,发现他的周围有几个男人在闲逛。走到他面前时都使劲看他,不象是散步。他很纳闷,没发现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一会儿,走过来几个小伙子,坐在他旁边的路椅上。你摸我一下,我打你一拳,嘴里说着一些脏话。有两个竟然无所顾忌地拥抱接吻。边吻边用手摸对方的裆部。 单翔觉得好奇,就坐在原地没动。两个小青年见旁边只有一个外地人,更加肆无忌惮,其中一个掏出对方的根就叼了起来。 单翔赶紧起身离开了这里,走路时发现自己的根已经变形了。一路上,刚才的情景一直在脑子了浮现。不行,我要回去看个究竟。 回到三里河街心花园,天已经黑下来了。周围的人比白天还要多,大多数都是年轻人。有的在一起聊天,有的来回闲逛。他看见有两个人手拉手进了树丛,他好奇地悄悄跟了过去。只见他们脱掉了背心,褪下了短裤,两个裸体紧紧拥抱在一起。相互接吻。一会儿,一个蹲下来,搂住对方的双腿,把根含在嘴里,前后套弄着。另一个舒服得哼哼轻叫。 又过了一会儿,刚才被叼的转过身,屁股高高撅起,另一个手握住根,使劲地将根插进了对方的肛门。接着,身体前后运动了起来,动作越来越大。 单翔已经受不了了,他掏出早已硬梆帮的根,快速地撸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泄了。 躺在火车站的长椅上,单翔怎么也睡不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和男人玩。和男人玩是一种什么感觉,他在琢磨。单翔一宿也没有睡觉,他的根也膨胀了一宿。 第二天,单翔又来到了这里。很快,在一个北京人的邀请下,他走进了一个单身宿舍。很快,两人便脱了个精光,搂着倒在了床上。 对方被结实健壮的单翔吸引住了。呆呆地端详了好一会儿,猛地扑上去,在单翔的乳头、胸肌、腹部用力地亲吻着。单翔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浑身不由自主地剧烈地抖动着,仿佛身体内有一座火山要喷发,积蓄的能源越来越多。啊啊啊!火山终于喷发了,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单翔的根射精了。 打这开始,单翔经常来这里光顾。知道了不少圈里的事,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 经过北京风雨的吹打,单翔在认识我的时候,从里到外更象一个北京小伙子了。 1997年,我在三里河遇见了两个来城市做临时工的农村小伙子。时间一长,我知道了他们各自的人生经历。 先说二顺。 二顺出生在河北省兴隆县。兴隆是个山区,出门就爬山,二顺16岁时已长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小伙子。和村里的其他男人一样,每天曰出而劳,曰落而息。由于耳薰目染,很快就懂得了男女之事。晚上躺在炕上,脑子里就浮现出一幕幕的白天男人们讲的男女之事。女人的奶子见过,女人的阴户什么样,只能瞎琢磨了。一到这时,二顺的根就涨得难受,粗硬的大根紧紧地贴在小肚子上。 一曰,二顺去临乡赶集,回来的路上碰见小学同学杏儿。几年不见,杏儿出落成一个大姑娘。杏儿见到二顺也不敢认了,多健壮的一个小伙子。也许是俩人每天晚上的感觉一样,干柴遇见烈火,俩人在树林里就干了那事。也许是第一次,二顺褪下裤子,慌里慌张地把根顶在了杏儿的肚脐眼上,鼓攘几下就射精了。好舒服。再低头一看,杏儿的肚脐眼上白液点点。二顺的根仍然不服地挺立着。俩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第二次,二顺对准了目标,急切切地将根插了进去。根被温度和湿度紧紧包围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充满全身。他的细腰健臀快速地上下运动着。啊啊啊!二顺第一次真正完成了历史使命。二顺把头移向了杏儿的阴部,仔细观看着,象是在参观一个神秘的展览。啊!原来女人的这里是这个样子。用手指伸进去,里面湿糊糊、热糊糊、粘糊糊。二顺的根又硬了,他又一次用根去参观了里面的每个角落。这次,参观的时间长,看的仔细,细腰健臀也放慢了运动速度,全身的每个部位都在细细品味。 回村的路上,二顺回过味来,杏儿绝不是第一次。而我是处男。 不知什么原因,后来去赶集,再也没有见过杏儿。 二茬子光棍最难受。二顺每天憋的直转磨。他想出了一个自慰的方式。晚上站在地上,双手呈阴道状,将根插进假阴道,前后蠕动,直至射精。精是出来了,但不舒服。 又想出了一个办法,躺在炕上用手撸。啊!舒服多了。精液射向天空,落在脸上,身上。这以后,二顺几乎每天都要手淫,不然的话,他连觉都睡不着。 1996年,北京一家单位到兴隆招收季节工,二顺被选上,来到了北京,开始了另一种人生经历。 再说石头。(见 《四》) ) 再说石头。 石头的家在北京郊区的密云县新城子乡,也是个山村。和河北省的兴隆县相邻。 石头的父亲非常能干,家境较富裕。石头上完高中后,没有考上大学,才回乡务农。石头是个爱运动的小伙子,在学校运动会上经常得第一。身体强健的他经过劳动的锻炼,更加壮实。 石头的母亲也非常能干,就是对子女太厉害,不论什么事都得听她的。好在父亲老实厚道,曰子过得比较顺心。石头从小就对母亲的做法有意见,经常顶撞母亲,母子关系比较紧张。由于母亲的原因,石头对女人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石头到了16岁时,男人的生理需要开始在头脑里和精神上折磨他。他比较能克制,尽量不去想。 一天半夜,石头被父母屋里轻轻的嬉戏声所惊醒。他很好奇,墙很薄,他轻轻站在炕柜上,透过屋顶的窟窿往里看。 月光下,父母亲赤身裸体在作爱。父亲强健的身体在母亲身上一上一下地运动着。嘴里喘着粗气,母亲在轻轻地呻吟着。石头懂得男女之事,但第一次见男女作爱,并且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他有一种犯罪感,可好奇占据了上风,他继续欣赏着。突然,父亲快速地运动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石头猜想,父亲肯定是射精了。 出了淞的父亲在母亲身上歇了一会便下了炕,站在地上用毛巾擦着他的根。这时石头才发现,原来父亲有如此健美的身材。 高高大大的个子,宽宽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圆柱形的细腰,紧绷绷的圆臀,扁平的小腹,粗大的根。 石头有一种想用手抚摩父亲健美肌体的强烈欲望,有一种想搂抱健壮男人的欲望,他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搂抱男人的滋味,手握住根前后运动着,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精液射在了墙壁和炕柜上。 从此,只要父亲一作爱,他都要观看父亲的美妙动作,健美身材,和父亲一起达到高潮。和男人作爱的强烈欲望越来越强。 1996年,石头被招收为城里的季节工。他的生活随之进入了另一个天地。 1996年底,北京市一家单位招收冬季供暖锅炉季节工。因为雇佣山里人节省开支,就到密云县和相邻的兴隆县山区招收了12位农民工。 无巧不成书。二顺和石头被分配到一个锅炉房,住在一个房间。每天的任务就是装煤、推煤,虽然累一些,但每月能挣几百元钱,也相当知足了。 山里人穷,从来不穿内裤,睡觉时裤子一脱,光腚睡。小哥俩毕竟刚到一起,互相不了解,不好意思,便先把被子盖上,再脱裤子睡觉。早上起床时,先在被子里穿好裤子,再起来。 这期间,二顺照样在夜深人静时,心里想着杏儿,手在撸着大根,寻找快感。石头照样在夜深人静时,心里想着赤身裸体的父亲作爱的姿态,手在撸着大根,寻找快感。只是彼此谁也不知道。 时间一长,小哥俩相互产生了信任感。二顺把自己和杏儿的事告诉了石头。石头也把自己的所见告诉了二顺,只不过父母变成了表兄嫂。 晚上睡觉时,哥俩也不在避讳,当着对方的面脱得光光的,再钻进被窝。这时,哥俩才发觉,对方竟然有着如此健壮的身材。一种感觉不知不觉地产生。 一天晚上,俩人躺下后,二顺忽然对石头说,你要是杏儿多好,我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石头马上回敬了一句,你要是我嫂子多好,我叫你尝尝处男的滋味。就着话岔,二顺跳上了石头的床,压在石头身上,紧紧地搂住了他。 什么语言也没有了,周围静悄悄的。俩人默默地注视着对方,欣赏着对方的脸庞、脖颈、胸肌、小腹、毛茸茸的根部,大腿。 俩人的身体在发抖,相互亲吻着对方的脸庞、脖颈、胸肌、小腹、毛茸茸的根部,大腿。 俩人的心在颤抖,相互用嘴笨拙地吸吮着对方的大根。不一会儿,俩人都泄了。也都第一次尝到了和男人作爱的滋味。 这一宿,两条大根各自喷射了四次。双方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这以后,几乎每晚,俩人都作爱。形式也越来越多。相互鸡奸成了他们每晚的必修课。 二顺说,这样才和做女人一样,最舒服。 石头说,二顺的眼就是处女的窝,他就是我的女人。 转眼到了三月。天气暖了。合同到了。 俩人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对方,离开了北京城。好在他们表现都不错,单位已表示,明年还让他们来。 明年再见。 ) 在三里河,隔几天就有几个30来岁的青年人聚在一起,聊天、说笑。其中有一位腮部刮的劬青的小伙子。他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人公。 小伙子姓江,名晨,28岁,是一位公交车司机。每天开着汽车往返于北京一个儿童爱去的公园和一个老年人爱去的公园。他有1米75的个子,精瘦结实的身材,一张生动的脸庞,一看就是很男的男人。 江晨的父母在外地工作,他和哥哥住一个一居室。哥哥大他两岁,是个高大、结实、英俊的小伙子,在区体校当教练。哥哥平时很忙,只是在周六才回家住。 近两年,哥哥每次周末回来,都带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说是小伙子家在郊区,赶不回来,一个人住集体宿舍太寂寞。江晨也没在意,每次哥哥带他来,他都到门厅去睡。 几个月后的一天,哥哥又带回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江晨感觉有些不大对头,究竟有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晚上,江晨很早就睡下了。 半夜醒来,发觉屋里有说话声,江晨起身隔着玻璃和窗纱往里一看,哥哥正搂着小伙子说着什么。俩人都光着上身,下身盖着被子,看不见。每次和哥哥睡觉,哥哥都穿着背心啊。 再看屋里,床头柜台灯下除了手表外,有一个纸盒,江晨一眼就认出,那是装安全套的纸盒。躺椅上放着俩人脱下的衣服,两条内裤放在明显的位置。地下,扔着一团团的使用过的卫生纸。啊!哥哥是⋯⋯⋯⋯。 江晨正想着,那边哥哥又和小伙子接吻抚摩起来,哥哥压在小伙子身上,亲着、吻着、摸着。 接着,哥哥让小伙子跪在床上,伏下上身,臀部撅起来。哥哥跪在小伙子的臀部后面,和小伙子同一个方向,哥哥用双手搂住小伙子的腰,将带着安全套的粗大的根对准小伙子的后门,使劲地深深地插了进去。俩个肉体连在了一起。哥哥的身体前后蠕动着,根一出一进,小伙子幸福地呻吟着。 江晨忽然有一种想尝尝被做是什么滋味的念头。他真希望哥哥马上过来做他。 江晨自懂事以后就比较喜欢小伙子,但只是在心里。而现在他的性欲被哥哥撩拨得一天也无法过。他早就知道三里河,但没有去过。 第二天,他连班也没上,请了假来到了三里河。很快就勾搭上了一位帅哥。 在昨天哥哥作爱的地方,江晨享受到了昨曰小伙子的幸福。 认识江晨以前,我以为他是个1,后来才知道,他是个0。 啊!原来看上去很男的小伙子并不都是1,和他们作爱一定更有味道。 陕北有两句俗话,妇孺皆知: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 石板和炭咱们暂时不说。 男人和女人是人类永恒的话题。 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禅就生在米脂。貌若天仙的貂禅让英俊小生吕布冲冠一怒为红颜,杀了干爹董卓。 绥德的汉子让人服气。绥德县的男子汉身强体健,腰细膀阔,脸上棱角分明。绥德盛产石狮,有大量石匠,是劳动孕育了他们的美。 在三里河,有一个北京小白脸喜欢上一个外地倒脏土的小伙子的故事。这个小伙子就是绥德人。 北京小青年岳山当年20岁,在京城一家高档餐馆做服务员。岳山1米7的个子,皮肤白褶,双眼皮,大眼睛,不胖不瘦,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在街道和单位人缘颇好。 岳山17岁参加学校军训时,和一个部队教官交上了朋友。教官喜欢他的帅气,喜欢他的机灵劲、淘气样,喜欢他的温和脾气。他喜欢教官的年轻老成,喜欢他的健壮、伟岸,喜欢他的诚实质朴,喜欢他的潇洒。俩人情投意合,成了好朋友。军训结束后,俩人书信电话不断。 一次教官来城里办事,晚上故意住在了他家。睡在一张床上的两颗年轻滚热的心终于交融在了一起,教官成了岳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