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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總是逃避農務勞動,為考大學要唸書是他常用的藉口之一。有時候允岡跟伙伴們會同意讓小花減少一點工作,好讓他可以回農舍裡去唸書。不過,每次也總是被發現,書本翻開沒多久,小花的心思就不在書上了—涼爽的室內、舒服的眠床,讓小花不是到處閒晃,就是……睡著了。小花總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肥美茂盛的大陸妹在這一季應該算豐收吧,夥伴們雖然被視為毫無工作能力的人,但是他們事實上也可以種出非常好的蔬菜。

社會的不了解,是夥伴們們其實都各有專長,也各有夢想,跟其他「正常人」一樣,也希望有機會可以往上爬。就權力關係來說,弱勢並非他們有沒有能力做什麼,而是社會透過各種方式「限制」他們可以做什麼。

正常(以台灣來說勿寧說是一種理想)社會的運作,應該是讓每個人都平等的有各種機會去實現自我、追求理想,而不是用制度或偏見,去限制任何一個人(即便他有令人稱羨的什麼條件),讓他們只能守在某個圈圈裡面。

在農場與夥伴們共事,讓我體悟到:對於平等,對於權力,我們都還有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