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low posts tagged #专栏 in seconds.

Sign up

古老应用更可靠

商业周刊/中文版专栏

“当(Google)他们用+1按钮取代了Reader的分享功能时,我就知道(关闭Google Reader)这一天已为期不远。”被问及关闭Google Reader的感受时,Google Reader开发者魏斯磊(Chris Wetherell)如是答复。

拉里·佩奇宣布关闭Google Reader的消息,在中文互联网上引起的震动多少令我有些吃惊。——除了推特上大量抒发因Google Reader关闭而给自己带来多少不便的用户以外,国内几大门户网站都在显要位置摆上了Google Reader死亡的消息,以及多篇国外科技博客的分析评论乃至自己原创的评论。中国有超过5.38亿网民,其中Google Reader用户恐怕占比不到1%。网媒用极大篇幅报道,或许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科技编辑们中的许多每天都依赖Google Reader获取信息,自己每日使用的产品被关,多少令人沮丧失望。

在拉里·佩奇宣布关闭Google Reader的消息之前一两年内,网络上就有用户提到过Google Reader最终将被关闭的预言,原因很简单:Google Reader在大约一年半以前的那次改版中,加入了大量社交元素,界面更加美观,被人形容为“小清新”,但最核心的阅读体验却变得更糟糕——头部留白更大,也更容易将文章条目分享到Google强推的社交产品Google+。基于此,一年半前Google Reader的用户也发起请愿,希望Google将Reader变回去。当然,和这次彻底关闭Reader一样,Google并没理会这些爱请愿的忠实用户。

外界普遍认为,推特和Facebook等社交媒体的流行,使Google Reader用户持续流失。从数据来看如此,我本人阅读习惯的变化也是如此。我已经三四年没认真用过Google Reader了。我的阅读时间很大一部分都花在推特上,我制作了一个近100个科技新闻的列表,每日90%的科技新闻都从我制作的推特科技列表获得。虽然每隔两三个月我都会试图去读两小时Reader中的未读条目,整理一下订阅列表,我甚至陆续买进了iPhone、iPad以及Mac版的Google Reader阅读器Reeder——每一个设备上的应用都是要花钱的——我几乎仍然无法阅读两个小时以上。很多时候,看了半个小时我就把Reeder关掉,其中十分钟还是耗在加载过去一个月的新条目上。

Google Reader对中国用户有不同的意义。许多用户毋须使用VPN,通过Google Reader提供的https形式便可浏览纽约时报、彭博商业周刊、Mashable等被网络防火长城屏蔽的网站的内容。Google Reader关闭,将让这些中国用户比老外用户更难受一些。

不过,拉里·佩奇宣布的仅仅是Google Reader的死亡,各个网站的RSS仍在不断吐出它们最新的文章,他们不受拉里·佩奇控制。也就是说,只要通过合适的方式,你订阅的内容还会重生。谈到这里,我忍不住分享一下我过去一年多以来对RSS的用法:通过ifttt,将我喜欢的RSS源发到Gmail,通过Gmail的过滤器(filter)和标签(label)功能,可以实现与Google Reader中信息分类的同样效果。我的邮箱成了一个更好的阅读器,与Google Reader所不同的是,邮件轻,快,没有社交打扰。每天该阅读的时候,捧起iPad看。比所有RSS客户端都好用。而所有内容都存在你Gmail中,想查信息?那直接搜吧。完全不用担心你订阅的内容会消失。——在一款有好几亿用户的产品死亡之时说这么绝对的话,我实在太不谨慎。可是,请原谅我想象力有限:如果哪天邮箱这个最古老的互联网基础应用都要灭绝的话,那时候的互联网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科技世界了。

在越来越多产品不断被淘汰的互联网世界,偶尔回归到最老的互联网应用,显然更安全,也更明智。

变与不变,流氓与非流氓

想说下今天推特上感受到的两件事。本文超链接有四处

第一件事,纯属而然,看到了 @GwaiJai 和 @@weilailai 的对话线

两人对话起因是港人和大陆游客在地铁上的冲突:大陆游客带着小女孩上地铁,小女孩在吃东西,港人劝阻(小女孩停止进食),被大人说多事更兼嘲笑普通话不好,港人义愤,拉了闸请地铁管理人员上车处理。大陆人@weilailai 认为看到有人吃东西就拉闸,延误其他旅客是不合理的,列了几条依据,香港人 @GwaiJai 便说在无法治的环境中成长的公民不懂法治,逐渐升级为相互人身攻击。

我看了他们的对话,感觉到了一点文化冲击。这次对话中身为香港人的GwaiJai可说是非常无礼,他/她的同伴对大陆也怀着不善的情绪,或许这个感受和我作为大陆人的定位有关,不过他确实人身攻击在先,先提问对方师出何门,再言“知道你師出何門後我就可以連教你的都無視了嘛”,最后一杆子将大陆的所有法律专业否定,潜在意味也将所有法律学子否定。

我觉得这位香港同胞实在是没有修养至极。除了赤裸裸的恶意以外,感觉不到其他了。这让我想起那次@idoraemon 的香港室友问他大陆人对香港有什么看法,那时我大概是没啥看法吧……但现在,推上的这位香港朋友让我觉得……我以前的国际主义精神实在是过于乐观了。人家搞不好压根就鄙视你

虽然知道台湾人民对大陆感情复杂,但没想到香港人民也是如此。(似乎该很容易想到?死

再说另一件事

本来一直以为推上的民主大佬都是些不学无术的极端主义者,大多数人一开始就没fo。

@lihlii 也被我归在其中,因为他偶然会转发些有价值的内容。于是虽然fo了他,但基本没看什么他的文字。

今天胆战心惊地就一篇在我看来没啥价值的经济文章bullshit交流了一下,发现却不是这么回事。一开始被骂了个狗血喷头,我反而恶向胆边生,控制住爆种的欲望,说明了下自己的看法。得到的回复确实是意料之外的高质量。(当然我和他说的那些很不全面,只是皮毛而已,具体阐述需要写长文,而且很多事情我自己都没想清楚,不过,工资对产业的影响,看看这个就该明白。= =补充下,发现那篇文章的作者,@g78g,讨论态度很好的……)

总之,虽然他的各种骂人看得人好生胆颤,但是文字却意外地有文化素养……仔细看了下他原创的推文,也杂着不少干货(今天就谈论了法家和欧洲史,我得说“别具一格”,这个别具一格是相对天朝什么都差西方什么都好的推上普遍思潮来说的)。不过,咳咳,和这种人打交道,我还真不习惯……

最后再说一件事,不过这件事不成系统,只是略微地说一说——近几天推上有很多人推“韩寒让别人改动错字就该愿赌服输付两千万”的说法,我觉得这是纯粹的流氓说法。凑热闹,颠倒黑白。但是他们又没有真的施暴,你不能叫个言论警察来把他们抓起来。

>

外表的流氓未必是真流氓,正人君子状倒反而可能是真流氓,这就是我的想法了。

今天收到了蝌蚪的轻小说……

另外就是今天收到了蝌蚪的文章,昨天晚上给她发的消息,没有想到那么快就把小说给我了,言语间颇有期待。

只能说……哎,我还是快点把国经看完看她的小说吧。

这个和改作文可是不一样的。而且说起来,什么叫轻小说的标准啊?

我想,以小说的标准,有趣就好了吧

说是要投稿到台湾那边,不知道那边的人的口味如何(感觉和国人会颇有些微妙的不同的说。

之前看她在BLOG上贴的那些,比起以前可谓是有了长足进步吧,分片看的话。

还真是……你给我认真点生活啊认真点对待他人啊,别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混蛋!

我的标准会不会太高了些呢(笑

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别总是为了减少摩擦……

4月

不知不觉4月就到了,不知不觉四月上旬就过去了,回顾一下自己过去的一周可以用『什么都没有做』来形容。

虽然有在补番和看轻小说,不过随着习惯了用kindle看书(又即:重拾了看书的习惯)摆在我面前的问题就凸显了出来,我或者是如我原先所假设的那样去学习一些东西,或者是在成为死宅之路上进一步修行,两条道路似乎只能选一条了。不禁感慨起自己的行动力来。毕竟有了那么多空余的时间,但是实际上完成的任务还是寥寥吧。

大概是昨天,成功地理清了自我认知的问题,如果是以往的话这个问题大概不会那么困扰我,但在去年的这一年时间里,我可谓是迷失了,很少思考问题更少思考自己。这个问题的根源在于自我和他者眼中看到的世界不同——我以前非常想不通的一个问题就是,w君怎么能做到一边说着觉得真诚是人类的最好的品质,一边毫不顾忌地欺骗他人(这里他人是指我),甚至可以说是说谎成癖了。

昨天在山上散步时仔细想了想,不仅仅是人,我们所看到的各种物体,都只不过是他们在我们眼中的映像罢了。牛粪之所以会让人避而远之,一是由于所属集合给人造成的概念,二是由于人有感官能接收到气味的因子(会举这个例子是不是说明我在变态修行之路上走远了……其实只是路上太多了罢了,明明写着不许放牛)。倘若是一个失去嗅觉的人,大概就不会有这样的避开的心理。同样的道理也可以适用于盲人对于世界的色彩。虽然美和丑的概念大家都有,但也不过是二元对立,而不是绝对的标准,我们只不过是自己的感官的奴隶,看到的世界不过是自己所感受到世界罢了,这么一来似乎有点现象学的味道——虽然专著我是没看过。看到的竹子并不是竹子的全部而仅仅是一个意象,而人也是这样,我们眼中看到的人开始时候是一个泛泛的印象,随着深入接触才能慢慢掌握全貌,但如果将他的一个个面割裂开来诉说其中的矛盾,或者只是没意识到观察角度不同之故。

更不要说同一个物体在我和他人的眼里看来是不同的,所以不仅有不同人在不同场合表现之差异,更有同一人表现的自我和他人认知的不同。比方说推特,我所感受到的推上的人和私下聊天场合的人是很不一样的,我深深为这其中差别苦恼,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对待,但我却忽视了我本人也有这样的差别,虽然和自己说『在网上我的表现和现实中一样』,不过慢慢地也偏离这样的道路了。

至于为何会为推特上或者其他地方的人际关系苦恼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前天被雪梨谬赞说是『百科全书式的少年』,但我心知自己一点也不是这样(雪梨你才是吧!)。我大概是困于自己这样的外在表现(且不知这是不是只是我自己的一种臆想),所以怯于表现其实一无所知的自己。也因为被人指出了两边的差别,我才会有了努力的意志?希望这样的意志能贯彻下去吧,我比任何时候都知道自己其实一无所知。

所以不用说应该也知道之前对两条路的选择了。

移动偏爱电子商务

网易科技专栏

最近百度股价大跌,为自2011年1月以来首次跌破100美元大关;过去一个月,股价大跌的现象也发生在Google身上。二者不被投资者看好的主要原因相同:市场对移动搜索货币化不乐观。

百度和Google同样面临着桌面搜索请求增长减缓,移动搜索占比进入高速增长的阶段。在桌面互联网,它们有非常成熟的广告模式,过去几年内都取得极佳的收益。但在移动广告市场遭遇货币化难题,对此我在此前的文章中已经简要分析过(见网易科技专栏个人blog)。

搜索引擎的商业模式很简单,当用户搜索关键词时,通过精准匹配关键词广告,在为用户提供有价值信息时,给商家带去客户,从而赚取广告费。关键词离买卖(或服务)越近,关键词越有商业价值,价格越贵。反之亦成立。百度首席财务官李昕晢在2012年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议后指出,给百度带来最多收入的五大行业分别是“医疗保健、教育、旅游、机械设备和特许经营”,与以往基本一样。其中增长有亮点的领域是B2C,用李昕晢地话说“似乎保持强劲、健康增长”。

无论百度之于中国大陆还是Google之于美国,因为品牌优势、路径依赖以及可接受的搜索结果,很自然地占据着一大半的移动搜索市场份额以及相当的移动搜索广告市场份额。但用户在桌面和移动上的使用习惯已经有很大变化。一方面,大约有一半的移动用户时间花在应用而非网页浏览器上,如果说在桌面时代搜索是许多人的网络第一入口,那么在移动设备上,“搜索作为第一网络入口”的规模要直接减去一半;另一方面,移动设备因为运行速度、网络状况(普遍而言,移动设备上的网速不如桌面快,地铁或某些特殊地段网络连接也不顺畅)和屏幕大小的限制,用户在使用通用搜索前会更优先考虑垂直应用解决问题。比如地图、餐馆、天气状况等等,在桌面通用搜索引擎直接可以搜到结果,但在智能手机上,人们会打开特定应用搜索查询。即使不购物,仅为查询购物信息时,用户更喜欢直接打开亚马逊或淘宝的应用,而不是在通用搜索引擎中查询信息。

在桌面互联网时代,搜索引擎的货币化过程为:搜索—>点击广告—>进入线上交易流程;而移动或许将革掉通用搜索的命。如前所述,从信息精准度、多任务支持程度、运行速度(不是移动设备无法做到个人电脑一样快,而是减少功耗也将削弱运行速度)、屏幕大小以及输入受限等条件来看,人们可以在个人电脑上为查找某个特定领域的内容而在通用搜索引擎做多次查询动作,但在移动设备上将更极大受限。——因为个人电脑太便利,我们可以接受精度不足够准的多次通用搜索(浪费得起);因为移动设备条件受限,我们需要更精准的服务帮助我们查找信息(浪费不起)。

根据Business Insider对comScore、Vivaki和Mobclix Exchange的数据分析,桌面互联网的CPM(展示广告)广告单价是3.5美元,移动互联网CPM单价则只有0.75美元;Google的表现比均值更好,根据在线营销研究机构RKG在去年的一项调查发现,Google的移动CPC(千次点击费用)单价比桌面CPC单价低41%,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何Google 2012年第三季度CPC单价相比去年同期降低了15%

但移动电子商务与移动广告表现截然不同。仍然来自Business Insider的数据分析显示,用户在平板电脑上购物单价甚至超过了电脑,在智能手机上的购物单价大致相当于相当于个人电脑上的80%左右。用户偏爱移动商务。

百度前产品副总裁俞军当年离开百度时曾说过,“百度的最大对手不是谷歌而是淘宝;淘宝的商业模式不是电子商务,是搜索”,此外,“百度10%的搜索是商业词汇,这是百度收入的核心;淘宝的站内搜索全是商业词汇且搜索量是百度搜索的20%以上”。俞军将搜索引擎(百度)和电子商务(淘宝)看作同一领域的竞争对手,相信在移动领域表现将更加突出。

再回过头来看百度最赚钱的无论五大行业的业务还是增长强劲的B2C乃至无数长尾关键词,搜索引擎的货币化模式是通过促进线上交易来赚取广告费。广告词越精准,线上交易达成率越高,广告费越高。那么,为何不能直接甩掉搜索引擎,直接进入交易环节呢?答案或许就在“移动”身上。在桌面互联网时代,搜索引擎的货币化过程为:搜索—>点击广告—>进入线上交易流程;而移动时代,人们更直接进入交易。移动偏爱电子商务,未来或将革通用搜索的命。

苹果在中国的麻烦已从售后变为更令人头疼的审查

本文首发于纽约时报中文网,转载请注明出处与链接:
http://cn.nytimes.com/article/business/2013/04/08/cc08shibeichen/ 
(注:本文与纽约时报中文网刊登版略有不同。)

4月1日晚,苹果公司中国官网发布了署名为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的道歉信。《人民日报》社旗下的《环球时报》随后在第二天刊发的《苹果道歉是向正确方向的迈步》一文中不仅宣告了自己胜利,同时也指出“苹果风波很快结束了”。但苹果事件并未真正停息。

4月3日,中国消费者协会(以下简称“中消协”)表示,虽然苹果的《维修条款和条件》进行了较大程度的修改,“但仍有一些不足之处”。随后国内科技博客网站虎嗅网在其官方微博上称“接到线报”:有关部门将会对App Store的相关问题展开调查。虽然这一条微博未透露信息来源,也未获得中国政府确认,但至少意味着,市场认为苹果中国的公关危机远未结束,焦点或许已转变为内容审查。

就在库克道歉信发出的当天上午,《通信信息报》就刊出报道称,工信部正在制订《移动互联网黑白名单规范》,该规范将“对智能手机应用程序、内置软件进行评估和抽查”。这篇报道对具体执行方式的描述为,将第三方平台纳入管理,成立要备案,运行要监管。尤其对个人应用开发者要纳入管理体系,如实名认证等;长远目的则要“建立一个长效的评估体系”。

3月29日,在库克道歉信还未刊出,苹果事件还仅限于央级媒体对其售后问题的批判时,我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采访中就已谈到:这场批评苹果的舆论攻势背后另有目的,即政府要对苹果进行审查。由于苹果的大部分服务器都不在中国境内,政府此前无法对其实施常规审查。

就在中消协表态的同一天,国内IT媒体《驱动之家》的消息称:苹果公司首席运营官杰夫·威廉姆斯(Jeff Williams)已于4月2日赶到北京,处理此次苹果公关危机。由于此前已有库克的道歉信,威廉姆斯来华的消息多少有点空穴来风。但如果结合虎嗅的报道,以及后续发生的事情,这一消息并非完全不可信。

4月4日,苹果应用程序开发者郝培强在微博上说,他的iOS应用“经典书城”被App Store中国区下架,而国际版则没有受到影响。 郝培强在他英文博客中贴出了来自appreview@apple.com的邮件,在这封邮件里,苹果为下架“经典书城”给出的理由是,因为”it includes content that is illegal in China, which is not in compliance with the App Store Review Guidelines”(包含在中国被视为非法的内容,这些内容不符合App Store的审核政策)。邮件中说,“经典书城”违反的是审核政策的第22.1条:Apps must comply with all legal requirements in any location where they are made available to users. It is the developer’s obligation to understand and conform to all local laws(苹果应用程序在任何用户所使用的地区,必须符合当地的法律法规;程序开发者必须理解并遵守所有的当地法律)。

从苹果这封邮件的字面意思看,苹果是基于“经典书城”违反了App Store审核政策而下架了该应用,而非来自“有关部门”的指令。“经典书城”这款app里面除《大学》、《论语》、《西游记》等七本公版经典中文书以外,还有三本在国内被禁止出版的书,分别是王力雄的《黄祸》、《天葬》与《西域》。

郝培强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说, 这款应用已经上架App Store两个多月,而且一直没有问题。 他认为,苹果的决定和王力雄的这三本大陆禁书有关。作者王力雄对《金融时报》称,他并没有向苹果投诉盗版

考虑到“经典书城”国际版并未被苹果下架,因此,版权因素应不在考虑之列,那么苹果对政治原因的考量是一种更可能的解释。

App Store下架“根据当地法律法规和政策”被禁止的应用并非第一次。早在2011年2月,iPad杂志《牛壹周》就因为包含不受政府欢迎的内容,成为首例在App Store中国区(不包括港澳台)下架的应用。据《牛壹周》团队当时写给用户的公开信,当时苹果中国的理由是“应有关部门的要求”。 由此看来,苹果下架“经典书城”更可能是苹果的主动之举。在这样一个敏感时期下架包含政府不欢迎内容的应用,很大可能因为苹果迫于外界压力,不想再惹是生非。

苹果或将走上与当年Google中国不同的一条路。2010年1月Google宣布,发现来自中国的黑客试图侵入部分Gmail账户。这家搜索巨头在多年来不得不遵受官方屏蔽和删除大陆搜索结果的要求后,终于作出决定,“不愿继续进行关键词审查”。上述这两个原因导致Google将服务器搬离中国内地。

相比之下,Google中国的遭遇并非苹果所能比。Google当年决定将服务器搬离中国内地时,曾任Google亚洲区首席营销官的王怀南曾透露,当时中国市场收入约占Google全球市场收入的5%。而根据苹果2013年第一季度财报,中国业已成长为苹果第二大市场,当季营收占其总营收的12.5%。这就意味着,中国市场对苹果而言比当年的Google更加重要。库克在道歉信中也再次强调该公司对中国市场的重视。

当今的智能设备市场,App Store(Android对应的是Google Play,与App Store类似的应用商店,在国内如Google.com一样不能流畅使用;微软Windows Phone/Windows 8也有相应的软件商店)已是标配,而在多屏幕多系统之间实现数据同步的云存储也将越来越成为(比如小米手机有云存储,装机量上亿的Android应用商店豌豆荚也提供云存储)标准的未来,纯卖硬件的市场容量将越来越小,软件和数据与硬件的高度整合将是未来的趋势,并且将联系得越来越紧密。在这种趋势下,苹果的选择能为它创造更好的环境吗?要么完全接受中国政府制订的法律法规乃至潜规则,放下身架与中央媒体维持良好的关系,并大量投入广告,就像微软在中国状态一样。否则,路的另一边则是Google,服务无法正常使用,离中国市场越行越远。

苹果必须了解的是,在中国,软件领域无一不与政府监管紧密相关。苹果的主动示好或许是为了适应来自中国政府对内容管制的压力。虽然目前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中国将对苹果App Sotre内容做审查。但中国对内容的监管从来就不是秘密,几乎凡是涉及文字、音频、视频、游戏的业务都受相应部门监管。比如,新闻业务的监管涉及网监部门、国务院新闻办甚至公安部;电子书则受原新闻出版总署(今年两会期间,已与广电总局合并为国家新闻出版广播电影电视总局);游戏业务也有文化部和原新闻出版总署的共同监管。

苹果将选择谁的路?微软还是Google?不论哪条路,对苹果而言,都不是一个容易做出的决定。

Loading more posts...